【不可不知的经济真相】惊心动魄的万科“围猎战”

2018-06-13 22:04:08wxb武汉书友会
      继续同读第三章《股市风云》。

救救香港市场
      2016年年初,一场席卷整个亚太市场的风暴,从外汇市场一路刮到资本市场。人民币、港币,接连遭遇短期快速下跌,香港股市也人心惶惶,恐慌情绪弥漫。此前恒生中国企业指数历史最低估值出现在2001年12月,市盈率为6.45倍。2016年1月15日,恒生中国企业指数市盈率为6.03倍,创出历史“极致”估值。港币、人民币、资本市场,海陆空三栖联动,一场不见硝烟的大战正一触即发。
      整个亚太新兴市场现在都成了没娘的孩子,只剩下爹(跌)了。大家现在都很想齐声高歌一曲:妈妈再爱我一次。妈妈拍了拍口袋,口袋里面装的是厚厚的美元外汇储备。所以根本不用怕,不管闯了多大的祸,有多大的麻烦,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第一点,我们兜里很有钱,谁来敲门都不怕。截至2016年1月,中国央行外汇储备3.3万亿美元,而香港金管局的外汇储备在2015年12月份,创出了历史以来的峰值3500亿美元,这个量级相比1997年有了巨大的提高。我们再也不是那个当年被人随便欺负的穷小子了。
      第二点,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好了,他们终有一天会后悔,因为亚太市场尤其是有着大量优秀中国企业的恒生中国企业指数,即将成为全球最被低估、最有诱惑力的资产。我们没办法精准预测哪一天买价钱最便宜,但是你拉长眼光到一两年、两三年后看,一定会为今天你的冷静、理智和勇敢点赞的。
      这个事情其实就像是在打德州扑克。首先我们要知道手里的牌到底是不是好牌,如果你确实拿的是一手好牌,那么当别人“诈唬”的时候,你就不会轻易被吓跑。那么,我们到底如何判断拿的是不是一手好牌呢?这个道理其实在金融市场上非常简单,不需要列图表、建模型,说出来人人能懂,就是看资产的回报。
      什么是资产的回报?比如大家最关心的2016年年初的港币,怎么判断这张牌是好还是坏?一种货币的回报是什么呢?其实就是利息,货币存在银行所产生的利息就是你持有货币这种资产的回报。现在美国加息了,但是香港慢了半拍,香港的利息一直没有起来,处在一个非常低的水平。所以大家发现,把钱存在美国的银行似乎更划算、更有利可图啊,而相比之下港币利息太低了,就会有人选择卖掉港币走人。货币贬值,一个看似非常复杂、故事满天飞的话题,在它背后起作用的原理却很简单,就是市场利率水平。
      一个必须承认的事实是,全球印钞放水,东西多了自然贬值,货币这个特殊的资产,它的回报确实太低。那么请问还有回报更高的资产吗?其实是有的,不管经济形势好坏,也不论情绪如何摇摆,优质公司的价值是始终存在的。在恐慌的时候购买优质资产,其实是在占市场的便宜。
那么,好公司的标准是什么呢?特别简单:高投资回报率。
      给大家看一个数据,我们上面说到的恒生中国企业指数,它的市盈率跌了1/6,这是历史以来最便宜的估值。6倍的估值是什么概念呢?就好比说如果恒生中国企业是一家公司的话,你花了6块钱投资它,它每年给你赚一块钱,那么你的投资回报率将近17%,找找看现在有什么生意能有17%的投资年回报率?如果股价下跌,它的回报率有可能从17%升到20%以上,长期来看,持有回报高的优质资产,价格越低,你的回报越大,赚得就越多。那么,既然回报那么高,为什么大家还在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呢?
      这是人性使然。当你投资了一个优质资产,但是市场情绪并不会因为你的投资而立即由阴转晴,可能它明天继续下跌,跌了5%,可能后天继续下跌,跌了10%。大多数人一旦看到账面亏损,就会越看越害怕,最后扛不住了,就卖掉走人。于是在这一刻大部队来了,就像一部著名的美国电影《迷雾》所上演的剧情,你看过这部电影之后,就能对人性和情绪有更深的理解。
      市场的动荡不会影响好东西的价值,就像菜场里吵吵嚷嚷,还会有人打架,但是这不影响白菜是白菜、鲍鱼是鲍鱼,市场秩序的好坏并不影响这些东西的品质。iPhone在香港降价,大家都去疯抢,但是优质资产在香港打折,大家唯恐避之不及,人性使然。能克服这个弱点的人就能成为最卓越的投资人。

上涨下跌靠天气?!
      每年的第一场雪往往都能成为当时最热的头条。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天气的变化是否会对投资带来影响呢?而那些影响更加巨大的厄尔尼诺、全球变暖、千年极寒、气候变化到底是概念的炒作,还是真实影响了公司们的经营?那些微小的不易觉察的变化,经过蝴蝶效应的放大,是怎样在金融市场掀起了一阵巨大的龙卷风?
01
      这两天北京下雪,天气成了一个很热门的话题,那么天气和投资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呢?我们准备一探背后的究竟。
      有一家在美国上市的电商,叫唯品会,这家公司在2015年之前,简直就是一个传说,它用两年多的时间,股价从4美元,涨到了200多美元,翻了五六十倍。
      可是在电商们的人口红利和流量红利吃完之后,麻烦来了,业绩大幅下降,在出业绩那一天,股价一天跌掉了近30%。于是投资者就要讨个说法啊。有个华尔街的分析师,就像学校里老师家访上门一样,走访上市公司,质疑为何业绩突然遭遇变脸。公司称,因为中国今年的天气比较反常,是个暖秋,而唯品会这家电商主要以服装品类为主,卖得不好。
      这时候华尔街的分析师也真是不厚道,就像古时候楚国那个闲人,撺掇人家拿矛戳一下自己的盾一样,这个分析师就跑到隔壁京东,问CEO,听说你们中国最近天气比较反常,是个暖冬,那有没有影响你们的销量啊。京东淡淡地说,并没有。结果你看到京东的业绩和股价表现都要好很多。
      这名分析师并没有就此停止“调查”,又跑到燕京啤酒,这是我们内地一家上市公司。这个分析师就问,听说你们中国最近天气比较反常,天气比较暖和,那有没有刺激你们的啤酒销量啊?对方答,不好意思,公司当季销量下滑,因为我们这个地区最近下雨特别多,比较凉爽,所以啤酒销量受到了影响。
      这个分析师走访了一大圈,终于发现,原来在一千家公司的心中,都有一千家自己的天气预报站。
      其实并不是只有2015年11月是个多事之秋,每年的这个时候,因为天气,都闹出过不少幺蛾子。2014年獐子岛,本来说好的要为投资人大赚一笔,结果一出报表说亏了8个多亿,股价跟着暴跌,一问来龙去脉,说因为天气原因,海底突然遇到百年不遇的冷水团,把扇贝们都冻死了。按此推论,2015年,因为暖冬,扇贝们是不是又可以满血复活了呢?
      所以,以上的所有这些案例的原因,天气不好、草皮太滑、客场作战、裁判护短,无非都是那块遮羞布而已,只不过天气不好这块遮羞布,因为大家用得太多,一不小心成了爆款,反而抬高了回头率,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其实从投资的角度,天气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真正影响经济的是气候变化,气候变化会影响农作物的生长,从而影响经济活动。
02
      请大家来回答一个问题:如果秘鲁发生洋流变化,那么你在期货市场应该买进还是卖出黄豆呢?
      这是什么鬼?秘鲁在哪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没关系,那我们就像猜足彩一样蒙一个吧,卖出!
      恭喜你,答错啦。答案应该是买进。因为秘鲁沿岸的洋流在某些特殊的时期,会向太平洋附近的外海流动,而在这洋流当中呢,生活着一种叫作鳀鱼的鱼类,当洋流远离大陆向大洋流动,那么会导致沿岸鳀鱼的捕获量减少。而这种鳀鱼是日本人养高级肉牛的一种重要饲料,鳀鱼减产价格升高,他们会使用黄豆作为替代品。当黄豆的需求突然上升,期货市场上黄豆的价格自然就上涨。
      这就是一个很真实的蝴蝶效应。蝴蝶效应这个说法,最初出自于美国气象学家洛伦兹。他在研究空气系统理论时发现,亚马孙热带雨林中的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可能会导致两周之后美国德州的一场龙卷风!初始条件看似十分微小的变化,经过不断放大,会对未来会造成极其巨大的差别。而这些变化累积到一定程度,形成气象和气候变化,就会影响人类的生产生活,从而改变供求关系,最终,在金融市场导致价格变化。
      著名的厄尔尼诺现象,也是类似这样蝴蝶效应的累积,也会对全球经济产生影响。厄尔尼诺,通俗说就是一阵怪风吹来,把本来是寒流的洋流给赶跑,然后又把暖流给吹下来,导致了水温升高和海平面抬升。海水偏暖,就会向大气释放热量,它放出一个单位,大气就要增温3500倍,导致全球的温度上升0.1℃,而如果全球平均温度升高1℃,北极圈全年就会有半年处于无冰状态,我们可爱的北极熊就不用去桑拿房,可以直接在家门口洗热水澡啦!因此,一旦出现厄尔尼诺,那么“变暖”应该是可以预见的。
      这些气候变化一旦形成,比如在夏季,天气会更加炎热,空调等一系列电器的用电量上升就是大概率事件。那么从发电厂的角度,为了迎峰度夏,它就会加大对于动力煤的采购量,用煤发电嘛。如果煤的需求突然上去了,那么供需平衡被打破,它的价格就会上升。
03
      我们平时看到的阴天下雨或阳光明媚,这些其实都只是天气的变化而已,它并不会像上面提到的气候变化那样对经济活动造成影响。天气的变化,其实真正影响的仅仅只是人而已。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曾经专门做过一个研究课题,他们从气象专家那里拿到了每个交易日的天气变化的数据,将百年来美国股市走势和美国平均天气情况做了一个对比研究。大量数据显示,二者呈现了某种程度上的统计相关性:在阴雨天,美国股市下跌的概率超过五成。为什么会呈现这种关联,天气为什么会影响人的行为呢?无独有偶,当年饱受污染之害的雾都伦敦,长年不见天日,阴雨连绵,而且更可怕的是,雨中含有大量工业污染物,不时演化为酸雨,当时阴郁的天气,就会影响人的心情,一时间自杀率高企。而北欧在极夜情况下,人们看不到太阳,不想生娃,不想生活,也有不少走极端的案例。所以,天气会影响人的情绪。人的很多行为是受到情绪的影响的,在金融上有个专业术语叫作风险偏好,通俗来讲,就是人们的“胆量”。当大家情绪高涨时,往往胆子很大,就敢冒风险,即使股价很高,大家也勇于追高,并不害怕;当大家被恐惧情绪笼罩时,即使地上有一块金子,大家看到了也不捡,因为担心里面有陷阱。这都是金融市场屡见不鲜的案例。
      所以,短期市场变化到底谁说了算?我们已经找到了答案:情绪。现代金融是建立在信心之上的,信心本质上就是一种情绪。虽然说不要求人人成为像巴菲特那样的对情绪掌控自如的高情商社交大师,但是作为一个投资者,控制情绪,严守纪律,可能是一项入门的基本功和必修课。

惊心动魄的万科“围猎战”
      2015年岁末,资本市场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股权争夺大战。以宝能系为代表的保险资金,耗资百亿,在市场中频繁举牌。以万科为代表的一众优质公司,遭到了“门口的野蛮人”的突击围猎。这将是资本市场中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公开市场收购案,它注定将产生旷日持久的影响,也必将成为所有投资者和未来职业经理人的第一堂意义深远的公开课。
      今天笔者想和大家讲一个深圳一哥的故事,它的名字叫万科。罕见的连日涨停,使万科的市值一度突破两千亿元,成为当仁不让的深圳市场老大。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命运,成为老大还意味着责任重大,万科的表现将直接影响深圳市场的整体指数,这无疑关系着每一个投资者的命运。
      可是,很遗憾,作为一家公众公司,万科的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万科股价暴动的背后,是一场股权之争,来自不同阵营的多家实力雄厚的保险公司,看上了万科,它们拿出了数百亿的资金在资本市场展开围堵,就像是一群开着越野车的猎人,在东非大草原,围猎珍稀的野兽。
      首先,我们要问一个问题,好端端为什么凭空从天而降了一群“猎人”呢?其次,这头“猎物”到底哪里不一样,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你会发现,前海人寿、安邦保险,这些在资本市场大举买入万科的都是保险公司,猎人们是摘掉面具,明着上场的。而且,除了万科之外,还有浦发银行、承德露露、同仁堂,这些优质公司也被保险公司举牌了,这说明,猎人们策划这场围猎是有备而来的,他们的目标,是不分狮子、老虎还是大象的,只要是珍稀野兽,统统都要带走。
      要理解猎人的行为,首先,要看懂猎人的思维。这些保险公司的营利模式很简单,左手融资,右手投资,通俗来讲,也就是拿别人的钱赚钱。保险公司的模式能够被大家所熟知,主要来自于巴菲特亲自为这门生意站台,因为伯克希尔·哈撒韦就是一个保险公司,巴菲特总是喝着可乐,特别得意地告诉你:我开一家保险公司,拿别人的钱做投资,而且别人还要付给我利息,我投资的资金成本是负的。专业上把这笔钱叫作“浮存金”,顾名思义,就是在为保险客户做理赔和兑现本金之前,它可以一直安静地躺在保险公司的账上。而一旦发现猎物,这笔资金可以马上子弹上膛,这是巴菲特非常重要的投资小秘密。国内知名的风险投资人阎焱也曾分享过:世界上最美的事是花钱;比花钱更美的事,是花别人的钱。从这个角度来说,以巴菲特为代表的保险公司们,就在做着天下“最美”的事。
      但是,不同经济体的环境差别很大,规则也不尽相同。我们内地的保险公司并不是负利率,而且他们拿钱的成本还很高,长期都在5%以上。拿到这个钱之后,由于规则的限制,险资并不能随心所欲地买买买,它只能去买买国债,或者存入银行,所以别看他们手里钱多,由于投资受限,他们的成绩其实和广场舞大妈差不多,算上一笔账,拿钱成本5%,投资收益存在银行只有1%左右的收益,年底一算账,反倒亏钱了。在经济减速和银行连续降息的背景下,所有的投资回报率都在下降,所以猎人们着急了,枪和子弹都很贵,得赶紧打猎还枪钱。
      所以猎人们的目标就很明确了。首先,目标大最好下手,方便保险大笔资金进出;其次,最好动作缓慢,价格低,不至于一笔进去把价格打飞,打起猎来安全最重要;最后,回报一定要高。保险资金都是长期投资人,他们非常看重分红,像万科这样的公司,基本全部符合猎人们的口味。
      站在猎人的角度,经过分析,他们的一切行为,都有了合理化的解释。不过,站在猎物的角度,万科,为什么成了猎人争抢的“白犀牛”呢?
要知道内地市场很大,将近三千家上市公司。可是,规模巨大、业绩出众、长年维持高水平现金分红、能容纳百亿级别资金进出的公司其实并不多。而且最关键的,猎人们不是要打猎吃肉,而是在抓宠物,要活的,要当主人。想通过在二级市场上收购股份,变成第一大股东,还有一个必须具备的条件:这家公司必须股权分散。像万科这样,能同时满足所有条件的公司非常稀少,因此我们只能用“白犀牛”来形容。
      这头“白犀牛”有三个非常鲜明的特点。“白犀牛”,也有它的昨天、今天和明天。
      先说昨天,从历史业绩来看,万科前三季度的收入796亿元,而且它保持了26%的增长。要知道同期的GDP增速只有6.9%,一头笨重而且年龄不小的犀牛跑起来的速度,比草原上其他的兔子、狮子、老虎们的平均速度,要快了将近4倍,这一点非常难得。2015年第三季度的万科财报显示,账面上躺着超过400亿元现金,包括土地储备和待售住宅的存货价值超过3000亿元,这些看得见的价值就有4000亿元左右,可是万科的总市值,在资本市场上待价而沽一度只有不到1000亿元。这中间缺失的那一大块价值洼地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无论万科管理层还是资本市场投资者,都对此视而不见?我们的内地市场向来喜欢炒小、炒差、炒新,对管理优秀的大公司视若无睹,直到这一次,万科和宝能打上一架,大家才猛然醒悟,自己手里的股票竟然会这么值钱。价值终将兑现,只是我们并不知道它到底什么时候会来敲门。
      主营业务优秀的直接结果,就是现金充沛。内地资本市场,像万科这样常年现金充沛,并且还每年拿出相当比例来进行分红的公司,正如同“白犀牛”般数量稀少。笔者曾和大家算过一笔账,万科的股息率达到了4%~5%的水平,这个比例虽然远不及涨停板令人血脉贲张,但是对于持有大笔资金、长期持有的保险公司等机构来说,回报相当诱人,它已经远超过市场的平均无风险收益水平,假如公司市值还能进一步增长,那可谓一箭双雕了。同样的逻辑,如果你细心去寻找,笔者坚信,市场里类似的高股息率公司中,依然能找到下一头“白犀牛”。
      这些,都已经是昨天的历史。过去好,并不能够证明它未来一定好。索罗斯的老师卡尔·波普尔讲过一个观点:过去是有限的,未来是无限的,从有限并不能推导出无限。所以,昨天的辉煌已过,我们还要看看今天。
      今天,作为全球最大的住宅开发商,万科干了一件大事。在2015年年末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万科打出了以租代售的口号,震动了整个业界。以租代售,就是你租下房子可以住,同时租金可以抵房款。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变相的零首付。降低门槛,必定会更好地推动销售,而且这也响应了“去库存”的经济时代精神。但是,以租代售,这种颠覆式创新,真的能成功吗?在“招保万金”市场里的四大龙头地产商当中,万科的负债率接近80%,几乎也是业内最高的,虽然账面躺着大笔现金,但从商业模式的角度来讲,地产公司对于资金永远是饥渴的,高负债率意味着潜在的融资压力。以租代售,没有办法快速回笼资金,对于房地产这个生意来讲,没有资金,就意味着没有面粉,也无法烘焙面包。要想做以租代售并且快速回笼资金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份租售合同打包成一个次级债券,转手到市场上卖掉,这样就可以快速回笼资金,但是同时它也会把风险和巨大隐患,转嫁给接盘的投资者。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就是由次贷危机引起的,次贷危机,本质上就是美国房地产业界推行的零首付带来的坏账导致的连锁反应。
      以租代售,看上去很美,假如能够真正实现,那么这将会是商业模式上的一次伟大创新,它将有可能推动一家地产公司升级为一家金融公司,为自己争取下一个十年的机会。可是,作为从多元化向专业化一路走来,将减法做到极致,专注于地产本身的万科来讲,真的会做出这样颠覆自我的选择吗?
      说完了昨天和今天,那么明天会是什么模样?恐怕没人能做出精准预测,但是我们知道明天是基于昨天和今天创造的,这将是个大概率事件。从产业发展的历史趋势来看,任何一个成熟行业,都经历过一拥而上、野蛮生长、恶性压价、良性竞争、寡头垄断的规律。这是一个产业从分散走向集中的必然,在经历了房地产的黄金十年之后,万科依然是业内最有垄断气质的公司之一。从投资的角度,寻找“剩”者为王、赢家通吃的公司,这可能是不断变化的世界中,唯一不变的投资规律和最有价值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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